總由蘇花公路,看到了清水斷崖,繞到快頭暈的山路,還好經過長期坐車的訓練,已經可以忍耐暈車的痛苦,雖然只要一暈就頭很痛,很想吐,車上的人都聚精會神的。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站,只看其它車上的旅客,有的人已經暈得七暈八素,倒的亂七八糟,還好我們還可以忍耐著。
後來到了太魯閣遊客中心,看了一下到綠水合流的地圖,確認一下接下來的行程。遊客中心還滿多陸客跟日本人,且遊客中心的招待異常的好,服務人員都微笑的坐在位子上等你問他問題,反倒是遊客我不知該問什麼問題。
總由蘇花公路,看到了清水斷崖,繞到快頭暈的山路,還好經過長期坐車的訓練,已經可以忍耐暈車的痛苦,雖然只要一暈就頭很痛,很想吐,車上的人都聚精會神的。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站,只看其它車上的旅客,有的人已經暈得七暈八素,倒的亂七八糟,還好我們還可以忍耐著。
後來到了太魯閣遊客中心,看了一下到綠水合流的地圖,確認一下接下來的行程。遊客中心還滿多陸客跟日本人,且遊客中心的招待異常的好,服務人員都微笑的坐在位子上等你問他問題,反倒是遊客我不知該問什麼問題。
從今年4、5月開始就一直去的健身房,有段時間後來沒空就沒去,但這段空餘的時間再去,有一些體會,大部分的人以為健身房可能只是減肥或是愛美的人、不想在外面拋頭露臉的人才去的,這麼想就拘限了你對這個世界的一些些了解,我在健身房不多時間,卻看過形形色色的人。從大學時每次都會碰到在同一台上慢跑的同學,還有一些進來就機機喳喳吵叫的女生。
最後一句最令人印象深刻,卻也最令人感到心寒…
是的,我不是在閱讀恐怖小說,但真實之中的荒謬偶爾比夢境還真實,而所帶來的恐惧是伴隨著無力去更改龐大體制下的無力感,那種疲累隨著案件的時間托愈長,而感到粍損。我們在法的門前,沒能進入門裡,卻又不敢進入,如同他在《在法的門前》的故事一樣,警衛並不知道門裡的狀況,而鄉民們想一窺真面目卻被阻擋,但警衛還是有留下『如果你想進入,你可以大方的進去,也許裡面沒有其它人會阻擋你,或許會有』不管是在不是在法門前,只要是在任何真理,或是面對一個龐大的體製門前,大部分的人都不得其門而入,因為太過的組織讓我們恐惧,事實上也許也只是自已想像跟造像出來的。事情並沒有你所想得這麼難懂,沒有這麼不得法理
為了要履行去年一位友人說要完成的花蓮行的計畫,所以就有了這樣旅行的安排,今年的旅遊運突然在 8 、9 月中爆滿,其實有沒有履行我倒是不在這麼在意了,不過他既然有誠意想負責,小的當然奉陪到底!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九月底後他即將前往澳洲,我們將有一年沒辦法見面(哦!祝福他!)所以有點急著想把承諾實現。
去年的旅遊運很差,到今年初都有點兒差,與好友的計畫跟玩樂都後來不是因故取消,就是被他們放鴿子,搞得我心情很不爽,想說怎麼都這樣搞,真是旅遊運太差啦!害人家都不敢跟出去玩了不過今年從考完駕照就一堆人邀約,以往沒有規畫到年底一直想盡辦法用完的年休假,今年有一小點規畫反而在9月底前就用到只剩一天 啥鬼?!而且小的快破產了!都在花錢玩
趁著老人家的記憶還沒忘掉之前,趕快把 8 月中跟另外三位好友的遊行流水帳寫上來。首先一行人由怡靜規畫很久,還寫了文件,安排行程,此次不是為了冬山河童玩節,而是跑到了宜蘭的山上跟海邊,挺有另一番風味。深度玩了宜蘭員山。
從台北經雪隧,一行人邊吃爆米花邊亂扯有的沒的, 好不容易脫離塞車之苦,肚子就快餓扁了,硬是把行程改成吃飯先。於是就先到了勝洋水草餐廳。在到餐廳之前,我們一行人光為了租車就來回了後火車站兩次,跟火車站的站務阿伯裝熟外加搭訕、拋媚眼兩三次,混過可以不用買票的方式走到另一邊。(事實上是我覺得火車站設計太差,地下道設計在月台裡,所以必須先買票進去,變通的方式是如果你是乘坐客運來的,可以用票根跟站務人員換通行證,但我們傻傻的把票還給客運的驗票人員,只好使出跟阿伯裝熟法)
突然來的行程,原本我們上上週去了宜蘭,很想吃一次他的包心粉圓,所以一直跟友人討論它的包心粉圓如何如何。後來他到網路上搜尋,發現饒河街夜市就有在賣包心粉圓,二話不說安排下次去吃包心粉圓行程。
這陣子 MC 來了,於是乎有點懶惰,什麼計畫都不想進行。事實上也是因為有點累了不太想再繼續,昨天跟山米說這件事的時候他說不行,只要你一停下來就可能會再胖回去,好不容易變小的脂肪,因為旁邊都還鬆鬆的,所以它很有可能又長的回去。仔細想想也是,還是要努力減肥啊 囧
他留著大鬍子,神情嚴肅又溫和,如同一個親和的朋友,大家都叫他切,而他不管到哪,碰到人民一定是親身接觸,而且握著他們的手,問侯著『你好,我叫切,你呢?』
這是 28 歲的奮鬥給我的感覺,片中穿插著他後來在聯合國會議上的演講及美國記者訪問他時,他的回應。那些黑白的片段雖然是後來拍攝卻顯得很真實,彷彿他就是這樣坐著,嘴著煙斗,說著那些話語。
『革命最重要的是愛,對正義的愛、對人性的愛…』
因為愛,格瓦拉離開了他的家鄉,那個當時算是優渥的中產家庭,父親是醫生的他,也承續了父親的職業學醫。
因為對正義的愛,他旅行時與好友走訪南美洲各個麻瘋醫院,對這些病人遭受不平等的待遇感到要對社會改革對的熱切。
因為對人性的愛,他看到了印加民族在被侵入時的高貴及那些遠古遺跡而感動。
格瓦拉在當世已不存在了,但一個人的精神如何永留世間,比肉體存在時的感動還漫長,這是目前普世社會無法想像的。而長久以來在資本主義社會長大的我們,個人的成就已被教育成比大眾的成就還高,是否這樣就是目前的成功模式了?我不知道,但努力賺錢想溫飽三餐的我們,如何去了解聖人的成就不在這些工作生活裡,而在犧牲、貢戲、救民族。
學醫又搞革命的人,讓我想到了國父,也許在當世只有學醫的人才會有救世的想法,跟具備高知識吧!
東西準備完畢,準備來出發。